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基层掠影
与周哥在一起的封闭岁月——大连南关岭监狱民警周清军的喜乐生活
发布时间:2020年03月04日 来源:大连南关岭监狱

“晓祺,你妈喊你回家歹饭哩!”

又是这个风趣的声音将我的思绪打断。从1月26日开始,先是隔离备勤,再到封闭执勤,已经38天了,我很想家,想闺女……

很多时候我愿意和这位同寝老大哥开玩笑,因为他的幽默和睿智总能让我忘却忧愁。用他的话说就是:“如果你是新能源汽车,我就是充电桩;你是剑鞘,我就是宝剑;你是笔帽,我就螺丝扣的钢笔。记住想填补空虚,就找你周哥……”。

他叫周清军,是狱侦科副科长,一个经验丰富的老管教,细高的身材皮肤微黑,不大的眼睛却不失犀利;他也是一个好大哥,总能潜移默化的感染你,让你愉快且没有负担地接受他的帮助;他还是一个乐观正能量满融的监狱民,风趣的语言总能让人的烦恼在不知不觉中烟消云散;他……就是这个样子。

快乐是周哥的主旋律,但我知道他也有愁事。刚开始隔离的一天晚上,一起聊天,他问我:“晓祺,回家过年了吗?”我说:“回了,初二就回来了,你呢?”周哥直了直身坐了起来,谈兴大起这时,一阵欢快的电话铃声响起,周哥的声音也瞬间变得温柔和恭敬:“妈,不用给我留着,你们吃吧,我这边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监院呢。不用惦记我哈,我挺好的,你们老俩口好好在家过年啊,我还给你们准备了挺多东西呢,等疫情完事了,我给你们送回去……”

放下电话,周哥的眼里闪过温馨和思念,但被紧接着的“破锣嗓音”迅速冲淡,他讲述了从年三十开始值班,本来想回家过年,初一接到封闭通知立即准备物品,初二就直接隔离备勤的一系列经历。不知怎么的,听着他的经历我的心情好多了,耳边的“破锣”声也变得悦耳了,没有任何过渡地直接进入了梦乡。

不知道为什么,本应该挺高尚、挺感人的事迹,在他身上都能变得那么自然随心、那么默不作声。大伙都知道,周哥的腿不好,2018年1月份,那时他还是监区管教副监区长,在下楼梯时不慎摔倒,导致股骨骨折,因公负伤在家里休养了一年。现在走起路来,还是有点不便利。我们都劝他少走一些,他总是说:“在床上躺了大半年,憋屈坏了,能走尽量走一走,把欠的工作补回来。”

对我,触动我更深的还在后面。

一天接到一个电话后,周哥没有了往日的从容与镇定。原来他的老父亲因为脑血栓,半夜上厕所的时候摔倒了。听到这个消息,周哥眼睛通红,手拿烟卷,静静地坐着。我把火机打着后递了过去,周哥却没有去接,缓缓地说道:“俺老爹总想让我把烟给戒了,可是我就这点爱好,哎……”说完又把我缩回去的手给拽了回来,把烟点着。我说:“回去吧,跟领导请示一下,大家都理解。”他说:“没事,家里还有我哥。这时候我一走,监狱还得找人顶替我,部署就乱了。”

2月10号,我们进入监管区开始了封闭执勤,没有了手机,与外界的联系只剩下了座机,我尽量把每晚的黄金时段都留给周哥。2月15日晚正准备吃晚饭的时候,周哥又接到了他大哥的一个电话。挂断电话后,他在椅子上坐了许久,抽了很多烟,但是没有吃饭。

周哥的父亲又一次跌倒了。之后两天,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用电话联系医院,希望父亲能住上院,但是疫情如此严峻,医院特别不好找。我再次劝他向领导请假,最终他还是拒绝了。他说:“这个时候本来人就少,我就更不能离开了。”从他的眼中我看到了挣扎,也看到了坚定。

2月19日,电话中传来了好消息,周哥的父亲住进了瓦房店第三人民医院治疗,病情稳定。他的情绪明显好了很多,时常提起几位领导对他很关心,还主动帮助他联系医生,询问老人病情。他说:“组织关怀备至,更要干好工作。”

其他省份个别监狱出现确诊病例后,监狱疫情防控的形势陡然间严峻起来,“封闭执勤在岗人员至疫情结束”的命令也随之而来,周哥的工作更忙了,我见他的时间越来越少,有的时候我睡着后他才来,我没起床他又走了。他加大了对狱情的摸排及研判,调配警力,加大巡查力度。他还对罪犯进行谈话教育,规范罪犯卫生管理,加强与监区的交流与沟通等等。他还要协助领导安排好院内民警的吃住,统计封闭期间民警变动情况及生日日期,对回民、痛风及吃素的民警配餐及时做出调整,协助工会给封闭执勤人员发放慰问品……

“晓祺,你妈喊你回家歹饭哩!”今天依旧和往常一样,人未见,却先闻周哥那破锣般的嗓音,把我从对家人的思念拉了回来。看见我的情绪有些低落,周哥一边捶着腿一边一脸坏笑的问:“有啥郁闷事,说出来大伙乐呵乐呵……”“哇……鸡腿!”紧接着就是一阵的鸡飞狗跳,结果就是我盒饭里多出一条鸡腿,他在一旁偷偷地笑着。

我们封闭执勤的岁月就是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,有感动、有欢乐、有思念、有愧疚,但更多的却是责任……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 (供稿: 侯小林   赵晓祺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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